第(1/3)页 “叔这么一说,你现在想想,是不是有这样的一种感受和变化?”徐叔问许江河。 县委给徐叔安排的住房并没有很大,桂西经济好的地方就那两个,除了区府便是柳城。 小桌子上是简简单单的几个下酒菜,许江河低着头,点点头。 他说:“是这样,特别是这接连几次的决策正确都得验证后,不管是公司内部,还是外界的很多人,特别是内部,我感觉对我已经有一种习惯性的盲从,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过,我觉盲从也不是坏事,盲从对执行力有帮助,但我也怕……就是,我……” 许江河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 其实他是知道的。 因为前世徐叔教过他。 “没错,盲从对于执行力有帮助,但你也怕这种盲从会影响你对很多问题事情的精准判断。”徐叔说。 “嗯嗯,就是这个。”许江河嗯嗯点头。 徐叔笑啊,看许江河的眼神更是欣慰,说:“这就是我让你过来,咱们叔侄俩,也是师徒俩,好好聊聊的真正目的原因所在。” “徐叔,你说,我听着,我……” “首先一点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脱虚向实,不要急于证明自己,不要求名大于求实,避责大于担责。在这一点上叔必须要夸奖你一下,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意识,但这一路走来,你都真的很好,拿到成绩后从来没有沾沾自喜,也没有飘飘然!” 徐叔夸着许江河,边上罗姨和徐沐璇竟都跟着下意识点点头。 许江河怪不好意思的,但他受用啊,他是真开心,因为这不仅代表自己被看到,同时还是大家的一致认同。 “其实也有飘飘然过,要不然当初也不敢在高考前的关键期跑去做悦茶,后面又一头扎进团购这个赛道。”许江河说。 徐叔笑,说:“这里正是我要说的第二点,及时的自我纠错,年轻人该有冲劲,敢想敢干,但同时更要有良好的自我纠错意识,自我纠错是建立在脱虚向实的前提之上,不要怕犯错,可以允许自己犯一些小错误,但一定要及时的纠正过来。” 讲到这些的时候,许江河明显感觉到了徐沐璇看了自己一眼。 许江河嗯嗯点头,表示自己记住了。 “最后一点,也是回归本质的一点,之所以叫年轻,无非是经历阅历还不够,还没有建立起沉稳应对各类事物冲击的成熟内核,但叔觉得这一点对你来说并不难,你不是被揠苗助长,也不是腾空跳跃出来的空中楼阁,你是过程加速,跑的太快了,所以你只需要做到一点,别偷懒,不要把很多东西给忽略掉了,这么说可能对你要求很高,但你想一想,你把正常人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路在短短几年内走完走通,这是一种压缩,压缩的不只是收获成果,也是付出和困苦。” 徐叔说到这儿,不由动容,眼露理解甚至心疼。 徐叔接着又说道:“所以啊,叔很能理解你的不容易,也很能明白你吃了很多常人所难忍的苦!” “我……”许江河触动了,欲说却无言。 徐叔笑着提起杯子,却故意的看了一眼徐沐璇。 叔侄俩慢慢喝,一直聊到了将近深夜三点钟,罗姨十二点前便先回屋睡了,大小姐则是陪到一点左右,也回自己房间了。 其实今晚徐叔的很多话,既是说给许江河听,更是说的徐沐璇听。 徐叔说的很多话并没有直接明点出什么,他不像是就事论事,他更像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在帮许江河做预判和预险。 也确实,有些话不能说的太透白,一是说者不好讲,二是听者不好接受。 再一个就是说的太过,或者太死,又很容易形成规训和束缚,影响到许江河接下来的个人成长和发挥。 其实徐叔是多虑了。 许江河看似许江河,但他不是许江河。 不过大小姐需要旁听这一场对话,需要从另一个角度和方向上来理解许江河更多。 徐叔是过来人,徐叔也是男人,同时徐叔还是成功的男人。 末了,大小姐回屋后,徐叔正好也趁着点酒劲儿,他笑着对许江河说:“叔还有一个特别高兴的事儿,这次过年璇璇回来,变化很大很大,内因是她自己,外因是你,但总归一下,叔认为外因大于内因。” 讲到这儿,徐叔顿了顿,闷了一口酒。 接着徐叔说:“璇璇是我的女儿,作为父亲,我很难不去思考一个问题,你能给她带来什么?现在,你交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的答案,你改变了你自己,也改变了她!” “徐叔……”许江河眼窝红了。 “江河啊?” “嗯嗯,我听着呢。” “叔真的特别欣慰,特别高兴!” “嗯嗯!” 许江河唯有用力的点头。 说真的,许江河好想喊徐叔一声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