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万源手指顿了顿。 “略有耳闻。” “那可知三王相争?” “知道。” 万源端起茶杯。 抿了一口。 “朝中谁不知道。” 顾铭放下茶杯。 他从怀中取出那份誓书。 摊开,推到万源面前。 万源放下茶杯。 他拿起誓书,展开。 目光扫过。 越看,脸色越沉。 看完了,他将誓书放下。 “你投了安王?” “是。” 顾铭回答。 声音平稳。 万源盯着他。 眼神锐利。 “老师知道?” “知道。” “他同意?” “他让我来说服你们。” 万源沉默了。 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。 那节奏很乱。 像他此刻的心绪。 过了许久,他睁开眼。 “长生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 “知道。” 顾铭直视他。 “意味着学派站队。意味着卷入夺嫡。意味着……赌上身家性命。” 万源笑了。 那笑容很冷。 “既然知道,为何还要做?” “因为别无选择。” 顾铭站起身。 他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。 外面是刑部大院。 官吏匆匆,差役往来。 忙碌而有序。 “师兄请看。” 他转身,看向万源。 “这些人,这些事,都需要朝局稳定。若朝局乱了,刑部还能正常办案吗?冤案还能昭雪吗?律法还能施行吗?” 万源没说话。 他端起茶杯,又抿了一口。 茶已凉了。 苦涩从舌尖蔓延。 “安王……能稳住朝局?” “他能。” 顾铭走回来,重新坐下。 “因为他干净。因为他没有党羽。因为他背后只有长乐公主,而公主已立誓不干政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更重要的是,陛下属意他。” 顾铭站在刑部值房里,看着万源。 万源手里捏着那份誓书。 纸张微微颤抖。 他盯着上面的字迹,盯着那个血印。 许久,他抬起头。 “长生,你可想过失败的下场?” “想过。” 顾铭回答。 声音平静。 万源站起身。 他走到窗边,背对着顾铭。 窗外有棵老槐树,叶子黄了大半,在秋风里瑟瑟作响。 “荆阳学派三百余人。” 万源开口。 “三百余人的身家性命,都系于此。” 他转过身。 眼神锐利。 “你担得起吗?” 顾铭迎上他的目光。 “担不起也要担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因为不担,结局更糟。” 万源沉默。 他走回桌边,拿起那份誓书。 又看了一遍。 第(2/3)页